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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釜山行》的金融隐喻:贪婪将使人沦为赤贫

文/慕容随风

图/来自网络

今年中秋节,一部并无太大新意的丧尸片火了,他的名字叫《釜山行》,相信看过《行尸走肉》、《生化危机》的朋友对于剧情的套路并不陌生,完全是好莱坞的丧尸片经典模式:病毒扩散,危机爆发,影片主角带着自己的小女儿坐上了开往釜山的列车,结果这个普通的探亲之旅却变成了一场生死逃亡,而主人公则带着自己的小女儿走上了求生之路,最终的结果是被感染的男主在回忆女儿出生的幸福中翻下列车,成为一具丧尸……

一个表面的灾难片,却蕴含着一个金融的大逻辑,这就是金融业的胡作非为问题,根据著名金融观察家卢因迪克在《胡作非为:人性之本与金融暴行》一书中的理论,往往很多灾难不是天灾而是人祸,人为的灾难经常是金融业疯狂贪婪的最终后果。这个理论照应进电影就是:在影片的最后,当金代理打来最后一个电话的时候,告诉男主人公的是:这场病毒的来源,来自于男主人公所在的基金公司千方百计救下来的那艘油轮,再配合开篇之初说到的水库鱼群不明原因死亡,小鹿被撞死尸变,以及前方的生物泄露。不难还原出事情的根源,这个根源就是男主和金代理为了自己所在的基金公司的收益,让这个本要破产的生物制药公司得到了起死回生的资本,从而引发了这场丧尸悲剧。

正如《胡作非为》中写到的:所有金融工作中的情感都被从工作中剥离,这里没有道德,没有信仰,只有是否赚钱?

金融企业胡作非为的根源

一直以来世界的灾难就和金融业密切相关,无论是1929年的经济危机,还是2001年的互联网泡沫,亦或2008年的世界金融危机,每一次人类历史的经济灾难都与华尔街有着密切的关系,都与金融企业紧密关联,这些金融企业无数次成为了引爆世界的导火索,几乎每一次危机都似乎是金融企业发起,由世界全体民众买单,这到底是为什么?即使是曾经爆发过占领华尔街的超大型示威游行依然无法让金融企业停止作恶。

伟大的革命导师马克思说过:“如果有20%的利润,资本就会蠢蠢欲动;如果有50%的利润,资本就会冒险;如果有100%的利润,资本就敢于冒绞首的危险;如果有300%的利润,资本就敢于践踏人间一切的法律”。这句虽然不长的话,却揭示了金融业如何毁灭世界的原因。

相对于其他所有行业而言,金融业的利润水平无疑是最高的,在金融业的高利润下,所有的金融企业都难以控制住自己不作恶的心情,就像影片中男主人公明确知道生物企业会有风险,他为了利益也要避免这家企业的破产。可以说任何的金融机构都是类似的趋势,并且随着企业制度的发展,这些问题会越来越严重。

这是因为,无论是在华尔街,还是在伦敦金融城,或者在上海陆家嘴,所有的企业都面临着一个严重的问题:这就是越来越沉重的业绩压力,随着世界经济不景气,越来越多的金融企业开始采用了360度评审工作制,在这种工作制下也许你离被开除只有五分钟,无论你为公司创造了多少的利益,曾经拥有过多么辉煌的历史。

既然离被开除永远只有5分钟,那么所有的金融工作者也就只会盯着眼前5分钟的利益。

当高压成为常态,当残酷的竞争无处不在的时候,所有人都不会考虑我做的这件事到底会不会有长期的危害,只要现在它是合法的,它是能够赚钱的,这就够了。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金融业形成了一种观念,我只求我当下的利润,我走之后管它洪水滔天,这就是当下金融业胡作非为的真正根源。

摧毁房地产,消灭中产阶层

可以说只注重短期利益,从来不做长远打算,可以说已经成为金融业的原罪了,也许电影上由于金融业爆发丧尸危机只是一个非常小概率的黑天鹅事件,但是我们要知道的是,从金融的历史来看,摧毁房地产,引发金融危机,消灭中产阶层似乎已经成为金融业的大概率事件。

比如说,当年日本的房地产危机。近年来,很多人都在剖析日本的房地产危机以及之后失落的二十年,很多人都将原因归咎于美元对于日元的升值,从而吹大了日本的资产泡沫,而房价的快速上涨,远超过人民的收入增长,使越来越多的人陷入了投机买房的热潮之中,当时的日本人都认为房价只会上涨不会下跌,于是无论是东京、奈良、京都等都市,还是名古屋等工业城市房价都是疯狂的上涨。连夜买房,抢购房产成为了当时日本人的标准行为。

但是,这一切问题的根源依然是日本的金融业,日本的金融业在房地产发展的过程中发现了无数的商机,他们发现相比于经营日益艰难的实体经济,房地产是一个多么好的资产,实体经济利润率极低,极其容易成为不良资产,而另一方面,房地产日益高涨的价格,让所有人都觉得房地产资产是多么好的抵押物,因此各大商业银行完全忽视了早就过高的日本房价,不断地向房地产注入资金。

从而从买房的最开始,金融就用其疯狂的注水能力让贪婪和恐惧化为乌有,从而让越来越多的日本国民和金融机构去追逐短期利益,忽视长期风险,所有人都开始将杠杆弄的极高,而过高的泡沫反过来则吸引大量的人加入了泡沫之中。

到最后,所有的人都被拉入了金融的陷阱,直到泡沫破灭的那一天,房价的迅速下跌,形成了对日本中产阶层的掠夺,他们的房子早就没有当年的价格,但是他们的债务依然是当年的债务,高额的房地产负债压垮了一个又一个日本中产家庭,让日本最终进入了失落的二十年,至今尚未恢复元气。

这就是金融业的悲剧,《釜山行》的大火给我们敲响了警钟,金融的风险不仅出现在电影中,出现在《胡作非为》的书中,更是出现在真实的历史中,金融的贪婪似乎已经成为一种原罪,需要我们每个人去真正的警觉。

作者:战略研究员,从事互联网金融与产业经济研究多年,兼任《理财》杂志、《亚太日报》专栏作家,简书签约作者,中信、华章等出版集团特约书评专家,中国经营报、每日经济新闻等十余家财经媒体特约评论员与撰稿人。

作者微信公众号:江瀚视野观察(jianghanview)
原题为:从《釜山行》看金融的贪婪是如何摧毁我们的生活,将我们沦为赤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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