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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怎么会这么穷?农村的未来在何方?

文/江瀚

图/来自网络

之前瀚哥用两篇文章专门论述了农业失去了土地,农民失去了收入,农村再也回不去了。今天,我们用最后一篇文章来论述一下,农村到底为什么这么穷?还有农村的未来在何方?

一、农民为什么这么穷?

记得瀚哥在春节前后曾经专门写过农村为什么赚钱难?其中用工农业剪刀差,以及农村现阶段的一些问题阐释了农民为什么赚钱难?但是,瀚哥认为那个阐释只说明了问题的一部分,并不是问题的全部,今天瀚哥准备从生产力的根源来探讨一些,农民为什么这么穷?

中国的农民勤劳勇敢,这是我们一直以来无论是历史教科书,还是社会学课本都是这么形容的,但是瀚哥的一直认为一个问题,这就是从生产力的发展历史角度来说,工业如何从封建工业进化成为现代工业,其标准的做法就是由手工生产的小作坊进化为机械化大生产的工厂,所以工业实现了腾飞。但是,从农业的角度来说,西方发达国家早就开始了由精耕细作的小农经营进化为机械化生产的大农场经营的模式,然而从中国来看,我们现阶段的农业生产方式依然采用的和几千年我们老祖先的生产并没有太大差异,虽然可能部分的农业机械化取代了耕牛和部分人力,但是,小生产的本质并没有改变。从这个角度出发,瀚哥总结了农业贫穷的几大问题根源:

一是土地严重割裂化,小生产特征显著。根据《中国国土资源公报》的数据显示,中国人均耕地面积1.35亩,不到世界平均水平的40%。虽然大量的农村人口都已经离开了农村,甚至在瀚哥的老家很多耕地都撂荒了,但是问题却依然十分严重。因为从农业生产的角度来说,仅仅是这区区1.35亩耕地,也都不是连在一起的,在瀚哥观察到的现象是农村亲戚的土地往往是东一块,西一块,东西土地之间甚至差距甚远。为什么会这样?瀚哥曾经专门问过,原因就是这些土地有些是水田有些是旱地,有些是适合耕种的肥田,有些是不适宜耕种的贫瘠土地,土地与土地之间的差距极大。因此,为了能够达到平衡,往往的情况就是一家的土地被严重分割,这种严重割裂化的结果让机械化打理成本快速攀升,往往只能精耕细作的小生产,机械化大生产往往根本无从谈及。再加上农业的收入水平极低,再加上人均耕地面积极少,种地只能是填饱肚子养家糊口而已,想通过种地赚钱基本上是没有希望。

二是土地成为农民最后的保障。很多人都说为什么不进行土地流转,进行机械化大生产?瀚哥想说,这个想法很好但是却不现实,实际原因就是中国农业人口和非农人口之间的社会保障的巨大差异,虽然已经有了新农合等农业保障,但是农业人口的保障和城市人口的保障差距巨大,土地对于大多数农民和农民工来说是自己最后的一点社会保障。为什么中国的失业率一直以来都是远低于社会平均水平?除了的确我们的制度安排有着自身的一定优越性之外,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我们大量的农民工即使失去了工作依然不算失业人口,而是回到了农村,因为土地是他们最后的社会保障。记得瀚哥在多年前曾经写过一篇论文,里面专门论述过在当前实行全面社保尚不现实的大环境下,土地流转几乎没有可能,因为一旦大规模实行了,农民将会面临着严重的威胁和挑战。但是,由于耕地的土地性质和建设用地的截然不同,也让农村土地实在难以成为农民的财富组成,想象城里人一样依靠房地产等资本投资方式赚钱,在农村看来可谓是天方夜谭。

三是社会资源不平衡所带来的严重制约。由于很长时间以来形成的户籍等多种特殊制度,农村居民和城市居民已经形成了极大的制度差异,这个差异远不是一个非农户口和农业户口所能够涵盖的,而是户口之后所带来的各种医疗和教育问题。首先,说教育,农村的教育质量和城市有着截然不同的差异,这个差异化的直接导致的额结果就是农村的年轻人难以通过学习这个一千多年的鲤鱼跳龙门的门槛达到和城市居民子弟一样的高度,虽然还是有通过教育成功的人,但是其所遭遇的竞争和难度远超城市同龄人之上。其次,说医疗,新农合和城市医保在医疗上也是差距巨大,这种差距在平时可能并不显著,一旦碰到大病大灾,农村居民因病返贫的可能性将远超城市人。

致富难,返贫易,这如同物理学上推力与拉力的东西共同推动着农村贫穷问题的出现,也成为了现阶段最为严重的问题。

二、农村的未来在何方?

瀚哥认为,从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不断演化成角度来说,落后生产关系必然会被先进生产力所打破,即使是中国人几千年来传承的农业也同样如此,未来从长时间、大范围的角度来说,中国走上农业机械化大生产将会是大势所趋,通过对于整体土地规划的调整,让农业土地得到更加合理的规划和分配,从而让其更利于机械化的生产和种植。不过,农民的脱贫还有一些国外的经验可以借鉴。

一是日本高额的农产价格经验。相比于工业产品和农产品的价格,中国长期存在着高额的工农业剪刀差,这些剪刀差的存在让农业价格呈现出长期扭曲的趋势,虽然不能说大幅度提高农产品价格,但是可以通过农产品的分级机制,让高质量的农产品可以拥有与其质量向匹配的价格,从而从价格的角度上实现农业的增收。

二是美国的高额农产品补贴政策。众所周知,美国作为农业人口极少的国家曾经被称为用1%的人口养活全国99%人口的记录,究其根源在于美国对于农产品有着高昂的农产品补贴。说到美国的补贴其作用主要在于:一是提供就业机会。根据国内外媒体的报道,平均每年农业给美国提供的就业岗位都在几十万个以上。二是提高农民收入。由于农业收入水平低,高额补贴可以有效提升农民收入,有报道称一个美国农民每年拿到的农业补贴可达1万美元以上。三是减少农产过剩。通过农业补贴让农产品不会出现严重的过剩现象,从而导致谷贱伤农。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虽然国外的经验不一定符合中国的国情,但是其保护农业,扶植农业建设的精神则是值得我们学习的,农业是中国一切产业的基础,千万忽视不得。瀚哥认为,中国的农业问题已经到了相当迫切的地步,需要下大力气好好解决了。

作者:财经专栏作家,经济观察员,财经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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